婶也是泪流满面,浑身发抖。
原来当时那伙蒙面人悄悄潜入,分别将家里的四人弄晕,那女匪首刚抱着丫丫从丫丫房间出来,便遇到文安与王禄回家,这才有了后面的事情。
尉迟恭缓缓放下王禄的手臂,替他合上双眼。他站起身,脸色黑得如同锅底,胸膛剧烈起伏,紧握的拳头因为用力而咯咯作响。
“南边?”
程咬金环顾四周,永乐坊东面紧邻的便是靖善坊和崇业坊,南面是靖安坊,再往南不下数十坊,“他娘的,范围太大了!”
“搜!给老子每坊每街的搜!就算把长安城翻过来,也要找到文小子!”
尉迟恭猛地拔出佩刀,刀锋指向南方,声音如同受伤的野兽在咆哮。
“对!搜!敢动俺们的人,老子灭他满门!”程咬金也跟着怒吼。
程咬金对文安的感观与尉迟恭差不多,都将文安当成了自家的子侄辈,这样被人欺到头上,作为武将,可没法忍。
崔耀光暗自叫苦,这些杀才他可约束不了,由得他们胡来,万年县不得闹翻天了,到时候上面怪罪下来,他可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就在这群情激愤,几家家将就要四散开来强行搜查之时,密集的马蹄声再次传来,孙伏伽、李靖、长孙无忌带着京兆府衙役和金吾卫精锐赶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