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识抬举了。
以文安现在的地位,这些大佬的面子,给了你,你就得兜着。文安便点头应承:“如此……小侄明日叨扰了。”
“好!就这么说定了!”程咬金这才心满意足。
尉迟恭将自己的备用坐骑留给文安,又嘱咐了几句,便和程咬金各自上马,在亲随的簇拥下离去。
皇城门口,终于只剩下文安一人。他牵着那匹尉迟恭留下的马,翻身上去,动作比之以往熟练了不少。
踏着长安城宵禁前最后的喧嚣,朝着永乐坊的方向,不疾不徐地行去。
夜风拂面,虽带着白日的余热,却也吹散了他身上沾染的宫宴气息和一天的疲惫。
回想这惊心动魄的一天,从被程咬金劫掠,到两仪殿种种,再到宫宴,最后竟还得了一顿明日必然更加“热闹”的赔罪宴……
文安只觉得这一天天的过得精彩之极,这样的精彩无时无刻在冲刷着他社恐的心神,让他想缩,想躲,都无处可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