钉子不会疼的,就像人修剪指甲一样。”
“只有钉歪了,伤到里面的嫩肉,马才会感到疼痛。”
他这话如同天书,尉迟宝林几人面面相觑,都将信将疑。但事已至此,也只能看着文安动作。
文安定了定神,回忆着前世在乡下见过兽医给驴钉掌的模糊记忆,看准位置,手腕用力,一锤子敲了下去!
“铛!”
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
短钉穿透马蹄铁的钉孔,稳稳地嵌入了马蹄的角质层中,只留下短短一截钉帽。
那御马只是不安地动了动蹄子,打了个响鼻,并没有表现出剧烈的疼痛反应。
文安松了口气,看来位置找对了。他如法炮制,又在这个蹄子上钉了另外三个钉子,将马蹄铁牢牢地固定在了马蹄上。
然后,他放下这个蹄子,依次将另外三个蹄子也都钉上了马蹄铁。
做完这一切,文安才站起身,擦了擦额角的汗。虽然过程看似简单,但精神高度集中,也耗费了不少力气。
尉迟宝林几人立刻围了上来,蹲在地上,瞪大了眼睛看着那匹御马的四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