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宝林皱了皱眉,问身边陪酒的女妓:“外面怎么回事?吵死个人!”
那女妓连忙笑着解释:“回小公爷,今日是国子监休沐,许多监生学子都来坊里消遣取乐,怕是喝得兴起,在争论学问吧。”
“国子监?”
文安闻言也有些好奇。
这大唐的最高学府,相当于后世的国立大学加中yang dang校,对面就是平康坊这着名的红灯区?这布局……也太匪夷所思了。
他依稀记得,好像不止唐朝,后面好些朝代都这样,国子监、太学之类的官学附近,总是少不了秦楼楚馆。
这简直就像后世的大学城周围开满了夜总会和洗脚城,学生们还怎么安心读书?想想都觉得荒谬。或许,这就是古代文人雅士所谓的“风流”吧?不过文安他实在无法理解。
众人又笑闹了一阵,灌了文安不少酒。考虑到文安刚从大理寺出来,算是脱了牢狱之灾,几人也没闹得太欢,见天色已深,便准备散场,相约下次再聚。
文安让守在门外的王禄进来结了账。今天是他的特殊日子,而且如今他靠着石炭和盐的分红,身家丰厚,这点花费自是不在话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