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对“封建社会的吃人本质”有了刻骨铭心的认知。
“五姓七望,世家,呵呵。”
“只想苟全性命……或许,光靠躲是不行的。”
文安在心底对自己说。在这个等级森严的时代,没有地位,没有权力,就连“苟活”都是一种奢望。
就像周大牛,他做错了什么?他只是个想凭手艺吃饭的普通工匠,却成了权力博弈的牺牲品。
自己若一直停留在九品小官、末流爵位的位置,下次再遇到类似的事情,恐怕连挣扎一下的余地都没有,只会被更轻易地碾碎。
一种微妙而坚定的变化,在他心底悄然发生。他依然社恐,依然不喜欢与人争斗,但他开始明白,要想真正“苟”下去,苟得安稳,苟得长久,就必须拥有让人不敢轻易动他的资本。
或是更高的地位,或是更大的价值,或是……更稳固的靠山和盟友。这次事件,让他看清了哪些人值得依靠,也让他对“权力”二字,产生了最初级的、源于生存本能的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