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故,比同龄人成熟得多。他似懂非懂,但看到文安眼中那不同以往的决断神色,立刻用力点了点头:“是,郎君!”
文安看着陆青安小跑着离去的身影,心里依旧没底,但那股憋闷的感觉,却似乎消散了一些。
既然明的不行,那就来暗的。他就不信,崔明能把事情做得天衣无缝。只要找到一丝破绽,或许……就能撕开一道口子。
他抬头看了看天色,距离下值还有一个多时辰。足够他再好好想想,该怎么着手了。平康坊……看来自己得亲自去一趟。
只是想起那日与尉迟宝林等人宴饮的情形,不禁一阵头皮发麻。
文安在自己的公廨里枯坐许久,下值的鼓声终于敲响,沉闷地回荡在将作监的院落里。不过直到外面的人声渐渐稀疏,他才缓缓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