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错觉,文安竟然从他的话里听出了一丝失望之意。
围观人群见没立刻闹起来,也渐渐散去,只是私下里的议论恐怕是免不了了。
两名衙役上前,将还在哭喊“冤枉”的周大牛架了起来。周大牛挣扎着,绝望地看着文安,眼神里充满了不甘和哀求。
文安避开了他的目光,心里沉甸甸的。
他注意到,在场的人中,有两个工匠模样的人看着周大牛被带走,脸上露出明显的不忍和欲言又止的神色。
一个是刚才汇报的管事,姓李,约莫四十多岁,面相就是个忠厚的。另一个是个老匠人,头发花白,姓王,在署里干了三十多年,手艺很好,平日里沉默寡言。
文安心中一动,对这两人道:“李管事,王师傅,你们随本官来一下。”
两人对视一眼,都有些忐忑,但还是跟着文安进了他的公廨。
陆青安机灵地守在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