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地盘有了个模糊的轮廓。
前世他最多就是个听命干活的技术员,如今却要安排别人干活,管理一个微型部门,这种角色转换让他浑身别扭,只能硬着头皮适应。
本来左校署应该有署令二人,只是不知为何至今也只有文安这一个左校署令。
这日中午,文安在公廨里草草吃了张婶准备的午食——几个夹了酱肉的蒸饼和一小罐汤。饭后有些困倦,他正打算靠在椅背上眯一会儿,就听见外面传来一阵不同寻常的喧哗声,似乎还夹杂着隐隐的哭嚎。
文安皱了皱眉,本能地想装作没听见。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这是他的人生信条。
可那哭嚎声越来越响,越来越悲切,听着竟像是从他管辖的乐县工匠公房那边传来的。而且聚拢的人声也越来越多,议论纷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