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惋惜,听说这盐是偶然所得,那“盐井”已然枯竭,怕是以后再难有这等好盐了。
经过半个月的疯狂收购,长安市面上的“贞观盐”几乎绝迹。五姓七望的人终于松了口气,连夜商议,决定第二日就将他们收购来的盐,加价两倍,投放市场!
然而,第二天清晨,当各家盐铺的掌柜打着哈欠,准备挂上新牌价,喜迎“开门红”时,却惊恐地发现,对面乃至整条街上的“贞观盐号”,不知何时,竟然又摆满了那雪白刺眼的盐袋!
数量之多,远超以往任何一天!而且价格,只要原来的一成,现在贞观盐三文一斤,这跟白送有什么区别!
消息传回各府,如同晴天霹雳,将所有还在做着发财美梦的家主们,彻底炸蒙了!
“怎么可能?!他们……他们哪来那么多盐?!”崔干接到手下管事的哭报,猛地从胡床上站起,只觉得眼前一黑,一股腥甜涌上喉咙。
他们筹集了近乎家族流动资金的巨款,买回来的盐,难道要积压砸在手里?这损失……足以让各家伤筋动骨,数年难以恢复!
“陛下好狠的手段!”催干心中无力的悲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