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好抱怨的了。
“小侄明白,多谢尉迟伯伯提点。”文安低声应道。
见文安没有心存芥蒂,尉迟恭也放下心来。他看着文安清瘦的侧脸,心中感慨。此子看似怯懦,实则心里透亮,更难得的是身怀诸多不可思议的技艺。
石炭生意越做越大,带来的收益连他都暗自心惊,对文安自然也越发看重。更何况,叔宝的病……恐怕真得落在此子身上。
想到这里,尉迟恭对文安的态度,在原有的欣赏和一丝利用之外,又不自觉地添上了几分不易察觉的倚重和……亲近?他自己也说不清。
与尉迟恭在皇城外分别后,文安坐在回府的马车里,开始认真思考该拿出什么东西,来应付……不,是来“结交”程咬金。
简单的东西,恐怕人家看不上眼,更无法形成长久的纽带。最好是像火炕石炭一样,能有个持续生财的营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