犁,文丞可曾为其命名?”
文安心里早有准备,闻言犹豫了一下,低声道:“下官……下官胡乱想了两个。一则因其辕弯曲,或可称‘曲辕犁’;二则……二则欣逢贞观新元,或……或可称‘贞观犁’。皆是不成器的想法,请少监定夺。”
阎立德闻言,深深看了文安一眼,目光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讶异和了然。这文安,平日里看着怯懦不通世故,没想到关键时刻,竟也懂得进退?献上如此利器,却将命名的殊荣拱手让出,而且是让给陛下和这个年号……
他点了点头,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只淡淡道:“嗯,本官知晓了。此事关系重大,你且先回公房等候。”
文安如蒙大赦,连忙起身行礼,退了出去。
看着文安离开的背影,阎立德沉吟片刻,不再犹豫,立刻铺开奏折专用的白麻纸,提笔蘸墨,奋笔疾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