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时代,就在这晨曦微露中,正式拉开了帷幕。
贞观元年,开始了。
朝会结束,文武百官依次退出太极殿。文安跟着人流,麻木地向外走去。走出殿门,清冷的晨风扑面而来,他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将胸腔里那积压了一夜的沉闷和压抑都呼出去。
新的年号,新的开始。但他知道,对自己而言,生活不会有太大改变。他依旧是那个挣扎在唐朝官场边缘、只想苟全性命的社恐穿越者。前方的路,依旧迷雾重重,每一步都需小心翼翼。
他拢了拢冰冷的官袍,低着头,汇入散去的人潮,向着宫外走去,向着那个能让他暂时躲避风雨的小院走去。接下来便是七日的元日休沐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