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这里是唐朝,奴隶是主人的私有财产,打死了或许也就赔点钱的事。他一个芝麻小官,改变不了什么。
可看着那孩子无助的身影,听着那凄惨的哭声,他终究没能硬起心肠走过去。
“住手!”
文安自己都没意识到,这两个字已经脱口而出。声音不大,甚至因为紧张而有些发颤,但在相对安静的角落,却格外清晰。
那挥舞鞭子的壮汉动作一滞,扭过头,一双三角眼恶狠狠地瞪向文安。待看清文安身上那袭青色官袍,虽然品级不高,但毕竟是官身,他脸上的凶悍之气收敛了几分,但语气依旧不善:“这位官人,有何指教?小的管教自家奴隶,不犯王法吧?”
文安被他看得心里发毛,强自镇定,指着地上那孩子:“他……他还是个孩子,为何……为何下此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