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灼灼地提议道。
“对!再作一首!”
“文兄,莫要藏拙啊!”
众人纷纷附和,气氛热烈得几乎要将屋顶掀翻。
文安吓得魂飞魄散,连连摆手,脑袋摇得像拨浪鼓,声音带着哭腔:“不……不成了!真……真不会了!刚才……刚才那首,是……是小弟偶然听来的,并非……并非我所做……我胸无点墨,真的……”
他急得语无伦次,恨不得对天发誓。
众人哪里肯信?偶然听来?这等足以传唱千古的诗句,若是别人所作,早就名动天下了,他们怎会从未听闻?只当是文安性子谦逊,或者不愿再露才。
尉迟宝林也以为他是害羞,揽住他肩膀道:“行了行了,文兄弟面皮薄,今日有一首就够了!足以震翻全场!来,喝酒喝酒!”
尽管文安极力否认,但众人看他的眼神,已与先前截然不同。那是一种混合了敬佩、惊叹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