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到了这地方,不喝酒怎么成?放心,这酒淡,醉不了人!”
文安只是拼命摇头,嘴唇抿得死死的。
尉迟宝林知道他的毛病,便对那女妓挥挥手:“行了,我这儿兄弟面皮薄,你别吓着他。给他上点浆饮(古代一种微酸的低度饮料)就行。”
场面重新热闹起来。程处默等人显然都是此中老手,与身边女妓调笑自如,行令喝酒,喧闹无比。
文安则像个误入狼群的兔子,缩在尉迟宝林身边,低着头,盯着自己面前的案几,仿佛那木头纹理里藏着什么绝世奥秘。
别人跟他说话,他要么是“嗯”“啊”几声,要么就是简短到不能再短的回答,气氛尴尬得能抠出三室一厅。
好在尉迟宝林在一旁插科打诨,程处默等人也都是爽直性子,见文安确实放不开,倒也没人刻意刁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