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褥也有新的。缺什么少什么,让王禄去采买,或者直接来找我!”
他又交代了王禄几句,无非是好好伺候家主之类,然后拍了拍文安的肩膀:“文兄弟,你先歇着,我营中还有事,先走一步。明日……最迟后天,我再来看你,带你去将作监报到!”
说完,也不等文安回应,便风风火火地转身走了。
院子里顿时安静下来,只剩下文安和那个垂手侍立、大气不敢出的老仆王禄。
文安抱着他那小小的包袱,站在这个陌生、安静、却又属于他的院子里,看着那三间黑洞洞的堂屋,一种前所未有的孤独和茫然涌上心头。
他离开了伤兵营,离开了军营,甚至有了官身、爵位和宅子。可他感觉,自己好像掉进了一个更大、更无处可逃的笼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