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觉自己像个提线木偶,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操控着,做出完全不由自己意愿的动作。
张给使似乎对尉迟宝林的越俎代庖并不介意,或者说,他更在意顺利完成差事。他将圣旨卷好,微微弯腰,递向文安。
文安看着那卷决定了他命运的绢帛,手微微颤抖着,迟疑地伸出。他的手因为刚泡过冷水,还有些发红,指尖冰凉。
接触到那光滑冰凉的绢帛时,他像被烫到一样,差点缩回去。最终,他还是用双手,极其笨拙地、几乎是“捧”过了那卷圣旨。入手沉甸甸的,仿佛有千斤重,压得他手腕发酸。
“文县男,恭喜了。”张给使脸上笑容不变,语气平淡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