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人实在不懂医术,昨日……昨日只是侥幸,胡乱施为……怕……怕耽误了军爷们的伤势……”
“诶!文兄弟何必过谦!”尉迟宝林在一旁插话,用力拍着他的后背,差点把他拍趴下,“你那法子虽看着吓人,但管用啊!伤兵营里多是外伤,止血缝合最是要紧!你去帮把手,总能多救回几条性命!”
那个被尉迟宝林称为“段叔叔”的,一个面容精悍、眼神锐利的将领也开口道:“小子,军中男儿,刀头舔血,受伤乃是常事。能多一分活命的机会,没人会嫌弃。你既有此手段,便当尽力施为。救得一人,便是积一分阴德,亦是为我大唐保存一份战力。”他话语倒是客气,但眼神里的审视意味丝毫不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