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顶响起。
文安有气无力地摇了摇头,声音嘶哑:“不……不知道。血……血暂时好像止住了。但……但后面会不会发热,会不会……烂掉,我……我管不了……”
他说的是大实话。在这种卫生条件下,伤口感染几乎是必然的,刘三宝能否活下来,真的只能听天由命了。他能做的,已经做了,而且远远超出了他能力和心理的极限。
尉迟校尉看着被包扎好的刘三宝,呼吸虽然微弱但平稳,胸前也不再大量渗血,他沉默了片刻,再看向文安时,眼神极其复杂。
“你,很好。”他最终只说了这三个字,然后对左右吩咐,“好生照看刘队正。带上这小子,回营。”
两名兵士上前,这次没有粗鲁地拎他,而是将他架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