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子。
就在这时,旁边一个年纪稍长的兵士,似乎是懂点粗浅战场救护的,迟疑着开口道:“校尉,刘队正这伤口……血虽流得慢了,但若不处理,怕是……”
尉迟校尉的眉头再次紧紧锁起。刘三宝暂时喘过气了,但这身重伤,尤其是胸前那个可怕的窟窿,依然是致命的。随军的医官手段有限,对这种重伤,往往也是束手无策。
他的目光,又一次落在了文安身上。
文安被他看得心里直发毛,一种极其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果然,尉迟校尉开口了,语气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命令:“你,既然能让他喘过气,试试看,能不能给他止血,包扎。”
文安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
他?给这个血葫芦止血包扎?他唯一会的“包扎”,就是给自己贴创可贴!缝补?他连扣子都缝不好!
“我……我不行……军爷,我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