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置身事外。那种孤独的热闹,能让他奇异地感到平静和舒适。
“哈哈,那俺们就不客气了!”
尉迟宝林本就是自来熟,闻言立刻拉着其他三人坐下,“正好!俺们也没吃尽兴,就在你这蹭一顿寿酒!”
程处默更是直接拿起筷子,夹了一大块酱肉塞进嘴里,一边嚼一边含糊不清地赞道:“唔!文兄弟,你家张婶的厨艺见长啊!这肉滋味足!”
秦怀道和牛俊卿也没客气,纷纷动筷。文安做的菜,或者说他指导张婶做的菜,味道远非这个时代寻常富贵之家可比。尤其是那煎得外焦里嫩的鸡子饼,更是让几人吃得啧啧称奇。
文安见状,来了这几个吃货,饭菜肯定不够了,便吩咐张婶再炒几个菜来。几人边吃边聊,都是年轻人,很快都熟络起来。
不多久,桌上的几碟菜肴以及后来炒的就被风卷残云般扫荡一空。尉迟宝林甚至意犹未尽地拿起盛鸡子饼的空盘子,伸出舌头舔了舔盘底残留的油星,那模样,看得文安哭笑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