阀,今日这里几乎来了小半!
文安只觉得头皮一阵发麻。这些平日里只存在于史书和传说中的姓氏,此刻活生生地站在他面前,带来的不是荣幸,而是巨大的、几乎要将他压垮的恐慌。
崔明轩见文安只是低着头,不说话,只当他是被这阵势吓傻了,心中鄙夷更甚,但想到家中交代的任务,还是耐着性子,用施舍般的口吻继续说道:“我等今日前来,是念你尚有几分歪才,于匠作之术上有些可取之处。”
“现特予你一个机会,投入我博陵崔氏门下。日后自有你的好处,荣华富贵,前程仕途,皆非你如今这微末官身可比。如何?这可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机缘!”
他的话语,他的神态,都透着一股理所当然的优越感,仿佛不是在招揽,而是在赏赐一根骨头给路边的野狗。只要他扔出这根骨头,对方就该感恩戴德,摇尾乞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