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用力捶了一下自己的膝盖,恨声道:“只可恨那些太医,还有所谓的名医,全是些酒囊饭袋!看了这么多年,连个准话都没有,汤药灌下去无数,屁用没有!眼睁睁看着好好一条汉子,就这么……就这么垮下去!”
文安酒意上涌,脑子一热,顺着话头就接了过去,舌头有点打结:“秦……秦大将军这病……依我看,非……非是寻常药石能治……”
“哦?”
尉迟恭目光骤然一凝,如同两道电光射向文安,身体也不自觉地坐直了些,“贤侄有何高见?”
文安只觉得头晕得更厉害了,也没留意尉迟恭神色的变化,自顾自地按照脑子里那点现代医学常识,含糊地说道:“他那是早年失血过多,伤了……伤了根本。元气大损,五脏六腑都……都供养不足。光靠吃药,补不进去的……得……得想法子补充新鲜气血……最好是……是能直接输血,或者……换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