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句“粗陋饭食,不成敬意,请慢用”,早已蓄势待发的尉迟恭父子,如同听到了冲锋的号角,几乎同时抄起了筷子。
“哈哈,贤侄费心了!那老夫就不客气了!”
尉迟恭大笑一声,筷子如同蛟龙出海,精准地夹起一大块颤巍巍、红亮亮的红烧肉,直接塞进了嘴里。本来听文安说这是豕肉,心中还有些嘀咕,不过这豕肉做的样子也太诱人了。
直到吃了一口红烧肉,尉迟恭只觉得后脖颈的毛孔都张开了,他这辈子就没吃过这么好吃的肉食。
旁边的尉迟宝林更是有样学样,一口羊肉,一口鸡肉,吃得腮帮子鼓起,汁水顺着嘴角都来不及擦。
那吃相,堪称风卷残云,豪迈至极。一时间,堂屋里只剩下碗筷碰撞和父子二人酣畅淋漓的咀嚼声,什么食不言寝不语的规矩,早被抛到了九霄云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