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你的造化!来,再喝!”
“还有,以后别大将军的叫,听着多生分,看得起叫声伯伯,不辱没你吧。”
文安被他灌得迷迷糊糊,心里那点委屈和无奈,在酒精的催化下,也淡了不少。虽说前世他三十好几的年岁,与现在的尉迟恭差不多,不过圈子小,接触的人也少,心中仍当自己是个长不大的年轻人。
而且,来到这个时代已经有小半年了,已经慢慢的适应了自己已经是个十四五岁的少年事实。加之尉迟恭这人,对他尚可,此时闻言,在酒精的作用下,叫了声“尉迟伯伯”,在文安的心中并无不适之感。
尉迟恭答应了一声,便哈哈大笑起来,随后又不住地劝酒,不停地套着文安的话。文安此时倒也放开了,就是酒量堪忧,又喝了几杯,头更加昏沉起来。
尉迟恭看似随意地又问起他以前在山里的生活,怎么懂得那些医术,还有那些……古怪却有用的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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