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里的某种……意图,并非攻击,而是一种笨拙却直接的、针对刘三宝呼吸困难的干预。尽管这干预看起来如此莫名其妙,甚至荒谬。
“住手!”
尉迟校尉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两名出手的兵士动作僵住,刀锋悬停,扭头看向校尉,脸上带着不解和愤懑。
尉迟校尉没有看他们,他的目光紧紧锁在文安那双正在刘三宝颈间摸索的、沾满泥污和血渍的手上,以及文安那张因为极度恐惧而扭曲,却又奇异地带着一种专注神情的侧脸。
“让他弄。”
尉迟校尉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赌徒押下重注时的孤注一掷,“刘队正……已然如此。”
他的话点醒了众人。是啊,刘三宝眼看就不行了,这小子再怎么古怪,难道还能让情况更坏吗?死马当活马医罢了。
悬停的刀锋缓缓收回,但握着刀柄的手依旧青筋暴起,所有兵士的目光都如同实质般钉在文安背上,只要他稍有异动,立刻就会被乱刀分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