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关系,使其在和西秦大战时,多尽几分力总是有机会的。
“看来孤这次是真的捡到一个宝了!”李二嘴角勾起好看的弧度。然后又问道,“他和薛收关系很好吗?他们似乎并没有什么交情吧?”
李二跟老吴说话时,口气很是随意。
“上次大王让薛参军到府上赏赐,郎君和薛参军一见如故,两人很是投缘。
薛参军临走时,郎君说过要请他吃酒。但是郎君自己酿的酒还没影呢,可能因为不日就要出征,郎君自己酿的酒肯定来不及了。
今日在延寿坊的胡商那里,买到两斗上好的三勒浆。想起薛参军也是好酒之人,便让老奴一并送了请柬来。”
老吴答道,虽然神态语气都很恭敬,但是细心感受下,就会发现老吴其实也很随意,神态和语气只是习惯而已。
“三勒浆?还真是奢靡!连孤都不太舍得喝。不过,你说他真的会酿酒?”李二好奇问道。
“前几日郎君亲手制了一些酒曲,但火候还没到,还不能用。
不过郎君确有一些奇思妙想,也不是无的放矢之人,他说自己会酿酒,大体应是真的会一些的。”
“哦,都有些什么奇思妙想?”李二来了兴致,“孤想起来了,之前你说过,他让人做了一些你都没有见过的东西。
怎么,那些东西有什么特别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