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阿姊还未出阁,怎么能进这种地方?”李德懋严辞拒绝道。
这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传来,只见十余骑正从马场内朝这边飞奔而来。
当先一人面如冠玉,剑眉星目,俊朗不凡。赤裸着上身,露出完美的肌肉,手持长槊。
到达营门口后,左手一拉缰绳,战马嘶鸣,直立而起。“我乃左翊卫骠骑将军秦时,临川县公何在?”
李德懋见到秦时的容貌和完美的肌肉线条后,内心涌起一股酸意。因为他是文人,身体还有些虚胖。
粗鄙不堪的武夫!
李德懋在心里酸酸的骂了一句,对车里的宁安说道,“这武夫好不知礼数,竟然光天化日,赤裸上身。你千万别下马车。”
“是,多谢二兄,宁安省的。”
李德懋一手一个将两个小家伙都丢上马车才向秦时走去,“德懋见过秦将军。”
秦时将马槊挂在战马上,也下马回礼道,“听闻王府公子来此,并不知道还有女眷,秦某唐突了,还请勿怪。不知公子有何贵干?”
李德懋闻言心中不快稍缓,但还是皱眉道,“如果我没有记错,此地应该是我襄邑王府的私产,秦将军无缘无故带兵将此地占据,是否该给我襄邑王府一个交代?”
“公子不知道?”秦时看李德懋似乎真的不知情,奇怪道,“此处马场乃是秦王向襄邑王相借,与我等练兵所用。
襄邑大王亲自同意,并将贵府豢养的马匹都转移到了淮安大王的马场那边了。此时,公子可向襄邑大王确认。”
“竟有此事?”李德懋一听就知道秦时说的是真话,“我的确从未听家父提起过。”
“贵府的马匹,还有马场之人,此刻都在向西二十里的淮安大王的马场处,公子可以确认。”秦时说道。
“秦将军如此说,我自然是相信的。今日来此,也只是想挑两匹马而已,并无其他意思。”
“公子客气了。”秦时拱手道,“公子若没有其他事情,秦某军务在身,就先失陪了。”
“秦将军请便。”
两人相互一礼后,秦时便上马而去。
此时,宁安县主的马车内。
“阿姊,是景玉大哥哎!景玉大哥不愧是将军,这肌肉,也太好看了。”李仁鉴趴在马车的窗口上说道。“阿姊,你说景玉大哥知道咱们在这马车上吗?”
不过他是不可能得到回答的,因为此刻宁安正满脸通红的捂着自己的鼻子,感觉鼻腔内有温热的液体流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