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阿姊你自己的想法也很重要。”李仁鉴认真的说道,“虽然我很喜欢他,可是如果阿姊你不喜欢他,就不可能嫁给他。因为我听人说过,和自己不喜欢的人在一起,生活会很苦。
我一样阿姊以后的生活不苦,每天都快快乐乐的。所以,如果阿姊不喜欢他,我就去和阿娘说,不让阿姊你嫁给他。”
宁安红着脸,低着头。喜欢说不出口,不喜欢更说不出口。
“阿姊你到底什么意思?阿娘和秦王妃嫂嫂正在说这件事情呢!”李仁鉴见阿姊不说话,急切的说道。
“谁说你机灵的?你看你笨死了!”蕊蕊气鼓鼓的轻轻踢了一下李仁鉴,“你看阿姊这脸红害羞的样子,分明是喜欢又不好意思承认,哪里有半分不愿意的样子?”
“啊?是这样吗?”
李仁鉴仔细看了一下因为蕊蕊的话更加局促的阿姊,点了点头,“好像,真的是这样。”
接着迅速转身朝外面跑去,边跑边喊,“那我去告诉阿娘他们。”
“你慢一点。”宁安红着脸,关切的喊道。
……
秦时这边,他让人在城外盖了十几间房子,专门用来让庄户们制造、烧制、储存蜂窝煤炉的炉胆。
如今已经有近千完成的炉胆被存放在房中,但秦时检查时发现,竟有近半数量尺寸大小不合格。要么大,要么小,完全是废品。
一怒之下,秦时将负责监工和验收的管事叫到面前。这人是李二在秦府里留下的老人,实际上的主子是李二。
秦时是想着不让李二多心,将自己做的事情都放在李二的眼皮底下比较好。结果,这刁奴竟敢这般糊弄!?
“见过家主,不知家主有何吩咐?”汤三金大大咧咧的向秦时随意一拱手道。
“原来你还知道我是你主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我的主子呢!”秦时冷冷的看着汤三金道。
“小的不敢。”汤三金还不算太蠢,听秦时口气和脸色都不对,立刻90度躬身说道,“刚才是小的被猪屎糊了脑子,请家主恕罪。”
“我可以恕你无礼之罪。但是,这座库房里的东西,你是否该给我一个交代?”秦时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波动。
“库房里的东西?”汤三金一脸迷茫,“这些东西不算您吩咐小的让那些庄户们做的吗?做好之后,存放在此处。”
“是我让你做的不假。可是,这些东西的规格大小,我应该给你说的很清楚!”
秦时一脚踢在一个明显大了一圈的炉胆上。这些以耐火砖的方式烧制的炉胆材质较脆,被秦时踢中后立刻爆碎开来。一些炉渣滚到汤三金的身上和脚边。
“你说说,这些东西,有多少是符合标准的?”
见秦时真的动了怒,汤三金吓得跪在地上,“家主恕罪,您之前说让小的对这些泥腿子多一些耐心和宽容。
小的以为这大一点、小一点的并不重要,所以一时鬼迷心窍,就没有严格的按照标准要求他们。”
“你以为?”秦时冷笑出声,“看样子你是真的想做我的主子啊,都能替我做决定了!”
“小的不敢!小的不敢!”汤三金吓坏了,“小的真的是一时糊涂,还请家主恕罪,再给小的一次机会。小的一定会严格要求那些泥腿子,绝不在让他们三心二意。”
“三心二意?”秦时一步步里面走,一边说道,“我看越到里面,合格的占比就越高。说明在最开始,他们也都是尽力按照标准要求做的。
可是因为你从一开始就没有上心,不管什么样子,都一概验收。
庄户们做的是计件的活,做一个,拿一个的钱。因为你的原因,他们现在觉得不管大小规格,做出来就能拿到钱。
他们自然做的越来越随意,只求速度,合格的自然就越来越少。近两日的炉胆,合格的居然只有两成不到。
也就是说,没有你的的作用,远远大于有你的作用。你说,我留着你,还有什么用呢?”
最后一句话,秦时是背对着汤三金说的,但仍然让汤三金魂飞魄散。“家主恕罪,是小人的错。求家主不要把小人卖了,小人以后一定会尽心竭力伺候您,绝不敢再偷奸耍滑。”
他以为秦时是想把他发卖了。一旦离开秦府,他就会失去所有作用。像他这种年纪,一旦被卖,往往都会做苦力到死!
“原来你也知道自己是在偷奸耍滑?”秦时转过身看着这个刁奴道,“对于主家说的话,完全不上心的奴才,我可用不起!”
“求家主恕罪,饶了小人这一回吧!”汤三金见自己都把额头磕出血来了,秦时仍然不为所动,把心一横道,“若是家主对小人实在厌恶,小人原本是秦王的人,便请家主将小人送还回去吧!”
“哦!你是在教我做事喽?”秦时看汤三金的眼神,犹如看着一具尸体。
“小人不敢,但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