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也在斟酌该怎么说。
“裴监但讲无妨,你我之间,没有什么是不能说的。”李渊看出裴寂有些犹豫,笑着说道。
“臣今日回府之后,细想近段时日来的朝中奏对。发现但凡臣提出、或者臣赞同的策略,刘公都是坚决反对的。而臣所反对的,刘公便会支持。
臣虽知刘公心中对臣有怨,但国之大事,岂能如此儿戏?”
“你不说,朕还未曾在意。但听你一说,还真是如此。”李渊的眉头皱了起来,“这个刘文静,到底想要干什么?”
“若刘公只是针对臣一人,倒也无妨,只是臣担心……”裴寂露出犹豫不决的样子。
“担心什么?”李渊沉声道,“朕刚才就说了,但讲无妨!”
“陛下恕罪,只是此事事关重大,臣担心自己想岔了,造成难以挽回的后果。”裴寂说道。
“你尽管说,具体如何,朕自有判断。”
“是,那臣就直说了。臣担心这并不是刘公自己的意思,而是其他人授意。要反对的也不是臣,而是借此试探陛下的态度。”裴寂恭敬的说道,“若真是如此,陛下须要早做打算才行。”
“你的意思是……二郎?”李渊眯着眼睛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