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钱我替她赔了,放人!”
为首的胡人凶狠的看了秦时一眼,但秦时不仅毫不在意,还对他露出轻蔑的笑容。胡人敏锐的察觉到秦时不好惹,气势弱了下去。
拿来一杆小秤,称了一下秦时给的银饼。重量没有问题,才不甘心的挥手示意同伴放人。
“好了,没事了,都散了!”秦时将看热闹的人也都赶走。
“多谢小郎君救急,不知贵府何处,回头我让人将银两送到府上。”那名小姑娘对秦时轻施一个万福礼,落落大方道。
“无妨,举手之劳罢了!”秦时轻笑,“下次再遇上这种刁民,不妨先把东西给他们。
脱身之后,不管是私下让人收拾他们,还是让官府以‘敲诈’的罪名缉拿他们,都只是一句话的事情。没必要为了一时之气让自己陷入被动。”
“多谢指点,受教了。”小姑娘大受启发,这才细看秦时面容。
是他!?
秦时小声对刁金和周震吩咐了几句,两人立刻离去。
不一会儿两人回来,一人手里抱着一个坛子,一人身后跟着一辆马车。
秦时用手里的折扇点了点地上那堆葡萄干,然后也不看结果,径直离开了。
抱着坛子的周震跑到那堆地上的葡萄干面前。打开坛子,将里面黑色的液体倒了下去,一股酸味立刻弥漫开来。
“你干什么!?”那名卖葡萄干的胡人惊怒道。
“关你屁事!”周震喝骂道,“这东西我家郎君已经付了钱,怎么处理与你无关,别给自己找不痛快!”
胡人悻悻,瞪了一眼周震,终究不敢做什么。
周震倒的是醋,那堆葡萄干算是彻底毁了。
小姑娘见到这一幕,又吃惊的看向秦时的背影。似乎在惊讶秦时竟然这般小心眼。
“小娘子,这是我家郎君替您在官府登记过的马车行租的马车。钱已经付过了,您身边没有家人,在外面不方便。”刁金对小姑娘躬身一礼道。
“多谢了。”
小姑娘复杂的看了一眼马车上官府的标记,又朝秦时离开的方向看了一眼。发现已经看不到人了,有些失望的上了马车。
“等一下,你们还没有告诉我你们的哪家的人。”小姑娘在马车的窗口对刁金说道。
“我家郎君说了,相见就是缘分,些许小事,不必在意。”刁金说完后,径直离开。
马车里的小姑娘,眼神却渐渐迷离起来。
“郎君,您既然帮了她,为何又不愿留姓名?”刁金追上秦时后,疑惑的问道。
“有什么可留的?”秦时摇头道,“咱们又不差她那几两银子。
她一个女子,以我现在的名声,跟我扯上关系,说不定一辈子就完了!”
“原来比如!”刁金在心里肃然起敬。
“说起来,那个小娘子胆子真是大。啥也不带就敢上街,算她运气好,遇到郎君您。”周震接话道。
同时在心里想道,郎君真是一个好人啊!
“她是偷跑出来的,身上带的钱掉了。”秦时回答道。
“您咋知道的?”周震惊道。
“我在访门外捡的,大概30两。”秦时拿出刚才见到那个精美的荷包说道。
这……
周震和刁金目瞪口呆的对视一眼,最后还是刁金问道,“那您为何不还给她?”
“我凭本事捡的,为什么要给她?”秦时说的理直气壮,“我捡到30两,说明我运气好。我帮她还2两的债,又花一两帮她租马车,那是我人好。明白吗?”
“……明白。”
“再说了,我30两全给她,她在心里会觉得我是一个好人。我花了3两,她会感觉我是她的恩人。”秦时继续教导两个手下,“这就是我给你们说过的,花最少的钱,达到最好的效果。”
“还是您说的对。”刁金嘴上拍着马屁。
心里却在想,郎君虽然口是心非,但到底是个有良心的人,虽然良心不太多。
秦时走到终于到家后,对刁金道,“牵两头牛,之前让你们造的犁,也拿上两副,在门口等我。”
“诺。”
虽然不知道秦时又要干什么,但对于秦时的命令,他从来不会质疑。
秦时回到自己的卧室,从暗格拿出一个小盒,里面是两本手札。
小心地将手札拿出,这就是秦时的翻盘点。向李二证明自己价值的东西,证明自己的价值,远在刘文静之上!
李二哥哥应该是一个识货的人。
将手札小心的收好,秦时闭目调整了一下自己的状态与呼吸。
出门时,他又恢复成了那个嘴角上扬,仿佛一切都成竹在胸的样子。
“郎君,我们现在是要进宫?”
“差不多,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