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人,我做菜一绝,就是烟酒不离手;我妈性子最是温和。”
“你们就当......去战友家串个门。”
“哦不...是大学同学,大学同学哈,都记住了......”
安子轩紧绷的肩线几不可查地松弛了半寸,但眼神里的锐利并未完全褪去,只是从“警戒”切换成了更内敛的“观察”。
他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季平安则像是被戳破了某种无形的壳,脸颊微微泛红,声音带着点少年的清亮和紧张,“彬哥...伯父伯母...会不会觉得我们太打扰了?空着手...总归不太好...”
他下意识地又攥紧了帆布包的带子。
“打扰什么?”李鸿彬失笑,声音里带着几分无奈和笃定,“我妈要是知道我能带朋友回来过年,高兴还来不及,至于东西...”
他顿了顿,语气轻松,“茶潭县别的不敢说,‘一壶一泉一仙山’,够我们玩几天。
“天下第一壶的茶,温泉大酒店泡个汤,谷仙山上看看景...”
他描绘着家乡的景致,言语间带着一种主人翁的自豪,像一股暖流,悄然渗透进车厢里凝滞的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