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求求你...放过我们吧...”一个士兵涕泪横流,跪在地上,向李鸿彬不停地磕头。
其他士兵见状,也纷纷效仿,一个个跪在冰冷的沙滩上,拼命地磕头求饶,嘴里说着各种卑微的日语。
“饶命...我们是奉命行事...”
“我们有眼不识泰山...求您大人有大量...”
“只要不杀我们...让我们做什么都行...”
......
李鸿彬冷冷地看着他们,如同看着一群蝼蚁。
他的眼神里没有任何波动,只有一片死寂的冰原。
他缓缓开口,声音沙哑而冰冷,如同来自九幽地狱:
“不想死...就跟着我走!”
说完,他拖着那根串着七个士兵的麻绳,如同拖着一串垃圾,转身,朝着陆家废墟的方向,一步一步,坚定地走去。
晨曦的微光,洒在他的身上,拉出一道长长的、孤独而决绝的影子。
沙滩上,留下了一串歪歪扭扭的拖拽痕迹,以及几点暗红的血迹,在初升朝阳的映照下,显得格外刺目。
一场迟到的审判,即将开始。
当李鸿彬拖着七个如同丧家之犬般的岛国士兵,出现在陆家废墟前时,天色已经大亮。
一夜未眠的陶叙安,正坐在陆家废墟旁,守着用白布覆盖的陆家人遗体,如同一尊失了魂的雕像。
老人的眼睛红肿不堪,布满了血丝,脸上的泪痕早已干涸,只留下一道道深刻的沟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