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吧?大家都安静安静,听我说说。”
刘海中先是清了清嗓子,然后特意环顾了一圈周围的人,这才准备开口。
“你还有啥可说的呀?你拿着木板、握着刀,我们可都瞧得清清楚楚呢,你还有啥能狡辩的?” “就是啊,有啥好跟我们讲的?不管你说啥,错的就是你。” “别废话了,你去给阎埠贵家道个歉,然后就回去歇着吧,我们可不想再听你解释。”
邻居们对这场闹剧早就没了兴致,说完这些话,便纷纷摆了摆手,打算离开。
这天气冷飕飕的,谁愿意在这闹剧里继续耗下去呢?大家一个接一个地都准备打道回府。
“不,当然不是这样。”
“今天中午,大家都全神贯注地为何雨柱操办喜事,忙得不可开交。就在这时候,阎埠贵居然和他儿子,一趟又一趟地把何雨柱的东西,一箱箱地往自己家里搬。那箱子里啊,有新鲜的猪肉,还有肥硕的大肘子,另外还有好多好多杂七杂八的东西呢。”
“我对天发誓,这些话我可一个字都没掺假。要是大家不信,不妨到他们家去瞧一瞧,看看我是不是在说谎。”
刘海中气冲冲地站在众人面前,将阎埠贵的丑事一五一十地揭露出来。
说完之后,他气得抬起脚,狠狠地朝着阎埠贵踹了过去。
这阎埠贵啊,就仗着自己那张嘴,能说会道,什么假话都能编出来。
还有他那个老婆子,一大把年纪了,也不知道积点德,张嘴就胡言乱语,也不怕遭报应。
“不会吧,阎埠贵,你居然敢偷何雨柱的东西,而且还是在人家大喜的婚礼上,你也太不地道了吧!”
“天啊,阎埠贵,你胆子也太大了,人家结婚这么重要的日子,你都敢伸手偷东西,这也太过分了!”
“我活了大半辈子了,还头一回听说有人在别人婚礼上干这种偷鸡摸狗的事儿。”
刘海中这番话一出口,所有人都惊呆了,大家满脸都是不可置信的神情,齐刷刷地望向阎埠贵。
大家根本不敢相信,平时看起来文质彬彬、像个正人君子的老师阎埠贵,竟然能干出这种事,实在是太出人意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