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径直越过阎埠贵的肩膀,在其身后搜寻着,心中盘算着顺手拿走点儿东西。
空气中弥漫着的那股香味,勾人魂魄般,实在是诱人至极。
他定睛一看,好家伙,这一看可不得了。
那些东西就像有着无形的磁力,吸引得他心痒痒,恨不得立时将它们全部搬到自己屋里藏起来。
“这跟你有啥相干?”阎埠贵没好气地说道,“我乐意拿什么就拿什么。大半夜的,麻溜儿地滚蛋!”
阎埠贵岂是会被刘海中唬住的人,说话间,双手使劲儿推着刘海中往外走,嘴里还不停地驱赶着。
他可不能眼睁睁地看着有人盯上自己好不容易到手的东西,说实话,心里头慌得不行。
“别急别急,把事儿说清楚了,我自然会走。”刘海中丝毫没有要离开的意思,大喇喇地找了个地方一屁股坐下,赖着不走了。
“我跟你有啥好说的?咱俩之间还有啥事儿说不明白吗?”阎埠贵急得直跺脚,“再者说了,有啥事明天再说不行吗,非得赶在这大晚上的。”
此时的阎埠贵,只觉心跳如鼓,跳得又快又急,心里头就一个念头:赶紧把刘海中这尊瘟神打发走。
“别呀!就说说你今天抢我鸡腿那事儿。”刘海中冷哼一声,稳稳当当地坐在那儿,不依不饶地说道,“你今儿可真是‘英勇’得很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