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一件有趣的播种游戏。
“……种下去了……”它打了个小哈欠,似乎有些倦了,“……能长成啥样……看它们自己了……”
那部以星空为卷、以恒星灰烬为墨写就的《作神经》原本,则缓缓卷起,化作一道流光,没入了血玉梅树的树干之中,成为了这株宇宙奇树的一部分记忆与传承。
萧珩感知着那些携带着独特“作精”哲学印记、在宇宙各处悄然诞生的文明雏形,再“看”向那株仿佛只是打了个盹、做了件小事的血玉梅树,心中已无波澜,唯有深深的拜服。
他的阿璃,其存在本身所蕴含的“道理”,如今已能化为诗篇,而诗篇的文字,便可直接孕育文明。
这已非神只,这是……行走的宇宙法则与文明之源。
而那些新生的文明,将在未来的岁月里,用它们独特的发展之路,向无尽的星空诠释,何为《作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