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文东看着尴尬的韦天宝,打趣韦国公。顺便给两个红毛鼠甩了甩尿。
韦国公脸色一黑,郁闷的在地边蹲下,结果一股子尿骚味冲的他差点没吐出来,立马站起来,
“三娃,你埋汰不?这种子你知道是啥么?竟然用鼠尿浇灌?”
“嘿,你知道?手下人送的,我可没有研究过。”
赵文东将两个红毛鼠放下来,拍拍手,
“你两爷子过来干啥?七妹,给老韦泡壶浓茶来。”
杨七妹笑着点头离开,知道这两人有什么要事谈。
“你将天牢,嗯,那个空了?”
韦权一见杨七妹离开,就有些迫不及待的问。
“你皇城司的牢房需要帮忙?”
韦权郁闷的翻了个白眼,
“你小子知道么?根据情报闻香教的教主都出动了?你知道是谁不?”
“还有神莲教的左护法也为了天牢而来,你知道这天牢里有什么吗?你能守住吗?”
“天牢四层真有东西?”赵文东一脸淡然。
韦权看了眼偷听的韦天宝,嘴唇微动,传音入密,
“灵石乳?”
赵文东差点没说出来。
又是一个灵物,看来还是自己遗漏了啊。那些反贼看来想的比自己多,抢人犯,夺灵宝。反正一样都得占一头,幸好自己只留了一个曲泰。
赵文东感觉这禹皇在下一盘大棋,自己就是很重要的棋子。
不过他并不反感,自己得到的更多,通过天魔童子功疯狂掠夺,自己已经是炼气了,如果正规苦修,还不得等到猴年马月。
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灵石乳这东西一听就是天材地宝,自己用不上,可以给亲戚朋友啊。
正好手里桃花虫种用完了,不打怪,怎么掉装备?人还是要勤奋些才能致富。
“老韦,明白了,放心嘛,俺心里有数。只要不是脱胎换骨的,打不死算他们命长。”
韦权意外的看了赵文东一眼,这小子自己都有些看不出深浅,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底气。
“你有数就好,嗯,到时京城都会乱,我们都会被拖住,你自己小心。圣上估计都会被堵在宫里。”
韦权说着有些忧心得看着鹤鸣山方向,
“希望有些人还能守住本心吧,不然这天下就乱了。”
“乱不了,老韦,来说说这草的事,你要相信我赵三娃的人品。”
赵文东伸手邀请韦权到桂花树下就坐。
接过杨七妹手里的大茶壶,不理韦权抽搐的脸,弯腰从石桌肚子里拿出一摞土巴碗,一一摆在桌子上。
“三娃,还有客来?”
韦权左右看看,有些疑惑这土巴碗的数量,咋多了三个。
“嗯,老安来了,这家伙鼻子就是灵,不愧是圣上御前宝犬。”
赵文东一一倒满灵茶,淡淡香气让韦权精神一振,正准备客气一下,就见两个跟在赵文东脚边的红毛长尾鼠跳上桌子,一个端起一碗。
似模似样的将碗举起,朝众人示意一圈后,就伸舌头舔吸起来。
“三娃,你确定这碗是干净的?”
韦天宝看着两鼠动作,想喝,又有些迟疑。
“韦天宝,你看清楚,大毛和二毛子两个碗都有记号好不?人家是灵鼠,比你还爱干净!”
赵文东嘿嘿笑道,“你刚还买人家尿呢,这不?灵茶喝的,保真!还买不?”
“恶,恶心!”
韦天宝郁闷了,看来这会成为自己黑历史。
“呃,老安,快来喝茶,都找你半天呢,你哪里去了?”
赵文东假惺惺的对跨进院子的安文忠招呼。那表情假的杨七妹都忍不住打了赵文东一下。
安文忠也不在乎,自顾自的上前坐下,端碗就不取嘴的喝下茶水,又自顾自的倒满喝下。
干满三大碗就被红毛长尾鼠一尾巴抽在提茶壶的手上,方才痛叫收手,
“唉吆,嘿,是大毛二毛啊,长的真乖。”
说完才鄙视的看着赵文东,“你缺钱么?”
“不缺!”
“缺人不?”
赵文东摇头,不知道这家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你缺茶么?”
“缺!”
“嗯?”安文忠端碗的手一顿,“三娃。你得管教下大毛二毛,抢夺灵茶啊,这么小你不管教好,会给你惹多大麻烦?作为他们的父亲,呃,主人,你得负责!”
“我负啥责?老安,有委屈你说出来,好歹大毛二毛也是你晚辈,管教的事你也有责任。对吧,大毛二毛,来,给你安叔见礼了。”
两个红毛长尾鼠放下碗,朝安文忠吱吱叫着,拱手作揖,一副讨封的样子。
安文忠连忙上前扶住两个家伙,一个手里塞了锭元宝才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