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光明寺就在禹京西北位置的光明峰上。
说是光明峰,还不如说是一个山包来的实在。
这些秃头修这庙宇就是为了和明道宗争锋的,干脆连山名都改了,似乎一切都是他大光明寺的。
作为喜欢装逼嘴炮劝人向善,讲来世今生轮回的和尚来说,这些家伙忽悠起人来,比明道宗那群宗主都出来抢自己耳光生意的道士强出太多。
嗯,从这些络绎不绝的信众就可以看出来。
赵文东坐在马车上,和车夫有的没的的聊天。
“你家娃都不比我大,就有小孩了?”
赵文东有些不信?这童子婚吧?你妹呢?他吐槽道:
“洞房懂不懂?结婚别出了差错啊。”
“出甚差错?女娃家里有人教的,你以为呢?放心,咱娃灵性的很,老早就偷看人家小媳妇洗澡了。”
车夫很是自豪。感觉他娃天赋异禀一样。
赵文东笑道:
“你这完全是根子上就坏了啊,等下去了庙里可得忏悔下,你做的恶光大明王会原谅你的。”
“算了吧,我这都算不上恶好不?公子倒是可以去看看,万一明尊座下弟子看中了你根骨,说不定还能传你几手武功呢。”
车夫说着,眼睛放光,拿着鞭子有些愣神。
“老哥,一看你就不信光明王?”
赵文东肯定的笑道,“因为你眼睛里有淫光。回神了,别跑偏了啊。”
“呃呃,罪过,哈哈,这大光明寺学武可得拿真金白银才能练,我们总镖头儿子就是花了好多银子,才传授了一门光明拳。”
车夫苦笑道:“穷文富武啊,没钱,都吃不起庙里的药膳。天赋再好,也是靠吃来补身体。”
……
到了光明寺山脚,车夫停下马车,正打算和赵文东说话,结果,转头却是发现马车上的赵文东已经不见了踪影。
再一回头,却见刚才和自己吹牛的少年,站在光明寺庙门前,对着宽厚围墙重重得一巴掌印上。
车夫本来还想笑话,结果,脸上表情未变,整面山墙突然扭曲拱起,突然暴躁起来。
哗啦声中,整个数百米的石墙轰然倒下,尘土飞扬间,成了一堆乱石。拉扯的整个山门都在嘎吱声中倒下。
突然间,巨大的声响,将庙里的鼓乐和庄严说唱打断。
赵文东看着突然飞掠而来的一众和尚,有些尴尬的笑道:
“哈,你们这墙怕是偷工减料了。”
“无量佛!赵小侯爷不觉得这样做,是对我大光明寺的亵渎冒犯吗?”
胖大和尚顶着油亮光头,托着金钵当先走来。
肃然的神情配上佛号庄严很是唬人。
赵文东伸手指了指破败山门,和反应过来,惊慌失措的香客,
“大和尚,你说人话?信不信今天这大光明一点都不光明?”
“小侯爷,大光明寺一向与人为善,却也不是礼部尚书府,是你说拆就拆差个的。”
大和尚眉眼一眯,声音有些冷了下来。
赵文东也不说话,只是看着朝山下奔逃的香客,举起拳头哈了一口气,身影一低,一记重拳砸在了地上。
一众怒目和尚见其拳下啥动静也没有,正打算嘲笑,却突然被一股狂暴劲力上冲打击,身体被巨力打的冲天而起。
个别修为高的和尚,也被这地面突然传导来的力道打的口鼻流血,趔趄着歪倒,一部分人更是整个下身被巨力震荡的血肉模糊骨断筋折。
赵文东挥拳不停捶地,十几丈远的光明寺和尚一个个被劲力从地面要么打飞升空,要么震的血肉模糊。
“停手!”
托钵和尚怒吼一声,手中金钵挟着风雷,朝蹲着的赵文东当头罩落。
赵文东左手锤地步停,在金钵近身前,右手一抬,天星铁化成了一把单手细剑对准被和尚声音震荡嗡嗡直响的金钵中心。
“呲!”
金钵被洞穿,穿过金钵的细剑突然弯折,横切和尚手腕脉门。
后者闷哼一声,周身金色光芒一闪。
“叮!”“嗤嗤”声中,竟然有火星闪烁。大和尚捂着手腕暴退。
“咦,果然有些东西。”
赵文东细剑灵蛇般卷住金钵收回。金之力和蛛丝劲催动着天星铁包裹住金钵,几个呼吸间,这和尚的法器就像被晒化的奶油。
被天星铁吞噬排斥,挤出了一大坨废铁出来,被赵文东一把接住。在他左手中变化成了一根金箍棒形状的三尺短棍。
右手突然变大了一倍的天星铁还在蠕动变化着,像是流水一般,颜色也变成了紫色。
扯动扭曲间成了一把不断扭曲的羊角锤。
众和尚看着有鼻子有眼睛的羊角锤羊角扭动,羊脸变换,一脸不情愿的样子。
脸色都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