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烂的中院让一群护卫和仆人收拾。
大厅里,赵文东坐在案几前,食指一下一下的敲击着桌面。
“清风明月,你们两个后面就对这些准备趁火打劫的家伙进行报复?”
现在大厅里的清风明月立即上前一步躬身领命。
“公子,做到什么程度?”
“相关势力一个不留。”赵文东淡淡一笑,
“看来拆房毁屋还不够啊。总得见点血才行。”
杨七妹白了他一眼,
“清风去干吧,明月可得留在府里,女孩子家家的,还是少杀点人。”
白金和方参听的差点没憋住,少夫人这少杀点人,感觉咋听都不对,这两口子杀性真大啊。
“嗯,方参去练手!清风,你监督。”
杨七妹看了眼两人,对赵文东道:
“三娃,你说咋样?”
赵文东能咋样,只能点头道:
“嘿,媳妇好建议。还别说,方参,你可得把握住机会啊。”
“这,这个,”方参搓搓手,突然一指正调整表情幸灾乐祸的白金,
“少夫人,白金呢?”
他算看出来了,赵文东就是不靠谱,在外面说一不二的霸道,在家里少夫人说一不二的听从,耙耳朵。
本来看热闹呢,结果绕自己身上来,自己是医师好不?不是杀手?
“白金有自己的事情要干,你要不和他换下?”
方参有些不自然的扭动了下身子,“小侯爷,白金干啥?”
“你如果换他,那他就去二皇子府上看看,如果你不去,他就在家里守着。”
赵文东似笑非笑的道,
“怎么?你有意见?”
方参………
第二天凌晨。城南。
白马堂作为城南的老牌帮派,占据着大半个城南的暗地里的生意买卖。
总堂口的四合院依然气派。
晨曦里,站门的几个白马堂弟子有些心神不宁,左顾右盼。
白马堂内。
老堂主一脸灰败的看着堂内一众高层。阴沉的脸色能滴出水来。
见堂内一个个低垂着脑袋不说话的众人,他有气无力的挥手,
“都散了吧,各自好自为之,能不能活下来就看各自的命了。”
“堂主,没这么严重吧?属下看北城小刀会的人也参加了啊?难不成那小子敢动小刀会?那可是通天的背景。”
“对啊,堂主,难不成他赵家昨晚杀了几百号人还不够,非得两败俱伤,惹起众怒不成?”
“就是堂主,他一个新来的崽子,想在京城立足也不看看这京城水有多深。”
………
“住嘴!”
老堂主重重一拍实木案几,呵止道,
“嘴里还是放尊重些!有些人不是你们能亵渎的!”
“哼!堂主,你别不是被吓怕了吧?咱们私下都不能说?那他能知道?简直笑话!”
“熊香主,”
老堂主叹了口气,对有些无知无畏的人解释不通,却又不能不说,
“你们知道什么?啊?熊香主,你出去看看吧,恐怕我们已经走不出这白马堂了。”
“走就走!哼,一群缩卵货,呃,呃,呃道,呵,呵呵……”
熊堂主话还没落,突然张着嘴吐出一口血沫来,抬头使劲看着老堂主,眼神里满是惊恐。
还没有站起的身影一头重重扎在了大堂中间。
众人才看清他后脖颈已经被扎穿。
众人都是哗然色变,惊的陡然站起身来。
“坐~下!”
老堂主声音颤抖,也想起身却感觉腿有些抽筋,一双手死死抓住案桌,使劲保持着最后的体面,
“小侯爷,白,白马堂冒犯,还请……”
老堂主请罪的话没说完,就被堂内高层,十来个人突然裂开的喉咙吓的突然尿了裤子。
等了老半天,可能是尿骚味救了他一命,大堂内再没动静。
老堂主撑着桌面,使劲几次,才站了起来。
一个锻骨高手却感觉骨头都被吓的如面条般松软。
老堂主看着打湿的裤子,确定没有危险后,才一步一步脚印的挪移回后院。
一路上看着倒伏在地的白马堂弟子,心胆俱寒。
推开后院卧室门,哆嗦着换了身衣服。
他坐在床上,似乎感应到什么。慢慢躺下,闭上眼的刹那。
身体一僵,心口一个血洞诡异的出现。
抽了两下,就再无声息。
“咋这半天才出来?”
白马堂后门口,扛着一个包袱的方参突然道:
“清风,你磨叽啥,还有第二处呢。”
融合了异种能量的方参用包袱撞了下门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