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毒后,这灵蝎变得更毒了。赵文东估计炼脏高手被咬都难逃一劫。
白金畏惧的看了眼这黑蝎子,就明显感受到了威胁。
眼前的赵文东给他感觉很神秘,自身本事不说,就养的宠物也是有些骇人听闻。
这灵蝎子,估计都没有人敢打主意了,谁会没事服毒?
“小侯爷,这五行门弟子可是不少啊。”
白金有些担心赵文东说了大话,等自己找到同门,人多了就怕赵文东养不起。
“多少?一千还是一万?”
“估计各门合计还有百多武者。”
“那你担心啥?百来个人而已。”赵文东满不在乎的斜瞄眼白金。
“可家属就有上万人。”
赵文东手一紧,手中蝎子痛的尾巴摇出了残影,四肢乱蹬。
“才一万?你让他们直接去南州百蛮山青石堡,哪里会安排好他们的。”
赵文东眼神不善的看着白金。直到对方不好意思的低头才对捂嘴的明月道:
“留下五千两银子,其他的给白金,让他把这些人安排好。”
明月瞪着眼睛,不情不愿的点点头,
“那公子,咱们五千两怎么生活?”
“这还不简单,放出风去,就说那个狐蛮祭司骂我。”
“啥?”
清风明月下巴都差点脱臼,这什么操作?
白金也是诧异至极。不明白赵文东为啥要这样做。
“知道为啥我是公子,你们是跟班了吧?哼!”
赵文东笑道:“思维!是思维!你们的思想一点都不灵活。”
“去传话吧,到时候你们就知道了。”
白金犹豫半晌,才苦笑道:“小侯爷,这传怎么骂的?咱们也不知道轻重啊?能否给点指示?”
“你还是魔门五行门的,黑道的事都玩不明白,还混个球的江湖?”
赵文东转头道:“以后明月当管家,你当护卫头子憨头憨脑了。嗯,明月你说说看咋传?”
“嗯,公子,就说狐蛮祭司说少爷虚有其名,一点真本事都没有,如果动手,她能把你打出屎来。”
升官的明月有些兴奋起来。
赵文东闻言,看了眼蹦哒起来的明月,一指头弹在库库笑个不停的清风头上。
“笑啥?你娃这辈子也就这样了,还不去努力练武?以后被明月打死,没人给你申冤!”
清风捂住脑袋,摸着凸起的独角,麻痒传来,很是沮丧,
“公子,人家狐蛮祭司也没有理由骂你啊!别人怎么信?”
“骂我不需要理由!我信就够了!懂!滚去练武!”
赵文东横了请风一眼,蛛丝劲域场朝清风蔓延过去。
看着清风被木偶般突然迈着w鸭子步走向院子中空地。
白金和明月都有些慌乱的连忙后退,转身小跑着去安排谣言。
有钱就是好办事,明月和白金出了赵府,用一堆散碎银子就招呼了一群在街道上撒野的半大小子,一番交代。
二人又去几茶馆花钱请了几个说书的,又是一番交代后才返回赵府。
韦天宝练完武,正带着几个侍卫出府门闲逛。
就听见一群小孩唱着童谣。
“南边来了一个小侯,北边来了一个狐蛮,狐蛮捏紧了拳头。小侯看不惯狐蛮,狐蛮要爆打小侯。”
“啥意思?”韦天宝有些懵逼,虽然听的云里雾里的,但明显不是好事的感觉。
疑惑的走进自家开的酒楼,才一进去,就听一个说书郎一拍折扇,开始大嘴巴起来。
“列位,话说,最近京城最大的事情大家都知道吧?”
“对!”说书郎还不等听众回答就自己对答起来,
“那就是南州青山侯府小侯爷拆了灵鹤街的两座府邸了。”
“唉,这人狂有祸啊,这不,草原来的狐蛮祭司听说了这事情,感觉不可思议,更看不得小侯爷的嚣张霸道,放话出来要把小侯爷打出屎来。”
说书郎话才落,酒楼内正吃饭的众人哗然。
韦天宝更是听的头皮发麻,几个箭步冲到说书郎面前,抬手就是几巴掌抽在说书郎嘴上,怒道:
“狗日的,你活腻歪了?啥都敢胡咧咧?”
“呜呜,少爷,这,这些都是小侯爷身边的侍女安排的啊,不然小的怎么敢乱说。”
说书郎双手捂住嘴,小声痛苦的辩解。
韦天宝闻言一怔,双手颓然的松开说书郎,不好意思的伸手抹平对方的衣服,涨红着脸。
“嘿,这,误会,误会,你继续,继续说!哼,这狐蛮祭司简直是活的不耐烦了啊!”
韦天宝说着,环顾一周,对同样懵逼的食客重重一哼道:
“哼!赵小侯爷可是我大禹的天才,她一个狐蛮祭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