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线连人带甲胄的无声切开。
“住手!小侯爷!住手!我们认输!”暗淡夜色里,马蹄声慌乱中,一个高大的铁罐头闷声急促的嘶喊起来。
“嘿~嘿~嘿~!”赵文东冷笑,战马刚一落地,他身影突然从马背消矢,霎那间间,域场展布开来,身边被域场罩住的骑兵连人带马带甲都被金之力编织的劲力丝线网拉扯切割成了碎片。
天魔童子功借助蛛丝劲力又在瞬间抽取着这些骑兵人马的气血能量,让消散的骑兵突然间成了消散,却没有多少血液流出。
他像个恶魔般游走在慌乱的骑兵群里,域场全力切割,拉扯,消磨,吸收,名副其实的清道夫一般,将一切消灭融化。
指劲连连弹动间,几十道指劲飞出射,在半途崩斩成线,旋斩向嘶喊逃跑的一群骑兵。
赵文东感觉自己找到了群战的终极形态,以战养战。域场内土之力禁锢,金之力切割,蛛丝劲顺带补一波,有了点打不死的小强的味道了。
身体周围三丈就像一个吞噬一切的黑洞。
除了那高壮骑兵将领和十来围在身边骑兵护卫外,其他骑兵都被他冷酷无情真正的消磨殆尽。
“我住手了,说吧?”赵文东将最后一堆十来挤在一起的骑兵消化成碎片才潇洒的转身,看着留下来的几个。
“你们不是骑兵吧,私藏甲胄铁牛弩,蓄养私兵,呵呵,说吧,想怎么死?”
剩余骑兵抖如筛糠,铁盔眼缝隙里满是惊恐畏惧,生怕被赵文东弹指灭杀。
即便这些家伙有武道修为在身,甚至几个锻骨宗师都被他的诡异杀戮吓破了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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