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连忙回答,“三娃,我最近也没有得罪过人啊。”
“这么多人钻眼皮底下突然袭击你,人家吃多了?你一边回忆看看是不是花天酒地的,莫不是打的醋架?”
赵文东有些鄙视的道:“别以为你和我大哥二哥跑去百花湖我不知道,还说你喜欢个啥红袖的姑娘跟人竞价赎身了?”
“额,三娃,这也公平竞争啊,不可能为这事就大动干戈兵刀相向吧?”宋飞有些不信。
“我大哥说人家姓汪,你想想,南四州有那个姓汪?”赵文东余光看到三个被绑汉子面色变换,心里有了底。
也不理有些愣住的宋飞,对被绑三个汉子道:“你们是汪家的人?”
“南州地界姓汪的就只有前任尚书汪家了?”赵文东也不等三汉子回答,笑道:“阿飞,有了目标,你先调查清楚,这段时间腾不开手,等忙完咱们去拜访拜访汪家看看。”
“三娃,没事,争风吃醋大动干戈不好吧?”宋飞苦笑。
“人家都打上门来了,五个炼筋高手,两百多人在青山侯家门口动手不说,但咱们挂了十几个兄弟的命,这就是仇了,所以得报。不然人家还以为黑虎帮软柿子,青山候赵家泥捏的?”
赵文东冷哼一声,“这段时间你就在堡里好好练武。”
说着上前给三个裸男一个胸前拍了一巴掌。
蛛丝劲力出,三个正怒目而视的汉子突然感觉一身劲道被震散,如丝线般的劲力自胸口蔓延将周身包裹,慢慢越缠越紧。怒目瞪眼睛的没法动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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