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想,完全是有可能啊。
赵文东一路走来,已经完全免疫。拍拍三奶奶的粗糙手掌,笑道:“三奶奶,你放心,我肯定不会辜负人家,救命之恩,就得以身相许嘛。”
“嗯嗯,三奶奶就知道你是个好孙娃,快去河边帮着干活吧,多表现表现,勤快些,你大林叔当年就是勤快被你大林婶子看上的,还白得了个酒馆呢。”三奶奶语重心长的叮嘱。
上官小小脸色憋红,却又很享受赵文东一身江湖气的回来马上换上课一身烟火气。感觉这才是生活,江湖不再是百花湖的掩藏着在胭脂水粉里的杀气,更不是江州城拍卖腌臜异虫的算计和刀光剑影的杀伐。
“鱼飞龙这嘴巴真的很大啊!”告别了三奶奶,赵文东仰天长叹一声。
“三娃不会是后悔吧?”上官小小眯眯着月牙眉眼打趣道,“你这救命之恩,就这样相许的?咋感觉都是人家吃亏啊?你可是个小侯爷,婚事估计得禹皇说了算。”
“没听三奶奶说么?大林叔还得了个酒馆呢,你咋说也能得个渔场嘛。”孔缺无良嘎嘎笑道:“小小不是还得赔你个血杀堂?你赚大发了啊。”
“滚!你个禽兽!”上官小小脸色绯红的一脚踢的正得意的孔缺一个趔趄。
“说的老子堂堂七尺男儿,额,五尺男儿是骗彩礼财产的一样?”赵文东感觉了一下自己身高,鄙视的看着挨了一脚的孔缺傲然道:“爷们生来一身硬本事,不等不靠,不相亲,就解决了终身大事,那像你,阿雀,你不小了,要不我喊三奶奶给你介绍个,说不得也能得个酒馆门面房啥的衣食无忧!”
三人说笑着,一路到了河滩,远远看着堆叠起来的堤坝,和一群忙碌的健步如飞的抬着巨大石头的半大小子和担着泥土姑娘们,都有些傻眼。
“我那两千两给大舅是不是多了?”赵文东看着热闹的河滩对着身边两人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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