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年?”白英皱眉,“可我不认识你啊。”
“你现在是不认识。”池念看着她,“但以后会的。”
白英愣了一下,没能理解这句话的意思。
半晌,她憋出一句:“……你这话更像变态了。”
池念:“……”
两人沉默地走了一段,很快就看见学校的大门了。
白英的脚步越来越快,小跑着就想要冲进去。
“等等。”池念叫住她,“你就这么进去了?包的事还没说完呢。”
白英回过头,表情有点急:“我要迟到了!而且包已经还给我了,还有什么好说的?”
“你说你不知道包为什么在我车上,但就是知道它在我的车上。”池念一字一顿地重复她的话,“这句话你不觉得很奇怪吗?”
白英停下脚步。
她站在原地,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衣角。
阳光照在她脸上,那双亮晶晶的眼睛里出现了一丝困惑。
“是挺奇怪的。”她低声说,“我刚才其实没想那么多,就是……就是脑子里突然有个意识告诉我,包在那辆车上,然后我就走过来了。”
池念忽然一愣。
她好像快要抓住这个所谓的核心执念了。
这不仅仅是丢包的问题。
好像就是这个问题,让白英在这个幻境里,对自己的认知产生偏差。
就类似于记录梦境,人会逐渐地开始分不清现实和梦境,而后变成精神病。
白英这种情况类似。
只不过造成这个的不是梦境,而是幻境。
“白英。”池念看着她,“你有没有想过,你之所以知道包在我车上,是因为在另一个世界,你经历过类似的事?”
白英眨眨眼:“……另一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