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木大门被猛地推开。
副总裁亚当·肖华手里攥着一沓文件。连滚带爬地跑了进来。因为太急。皮鞋在地毯上绊了一下。险些摔倒。
“总裁先生！数据！最新的收视率数据出来了！”
肖华满头大汗。那张瘦长的脸上全是不加掩饰的惊恐与亢奋交织的表情。
“念。”斯特恩深吸了一大口雪茄。强行稳住心神。
肖华咽了口唾沫。手里的报表纸被他捏得哗哗作响。
“骑士打森林狼这场常规赛。全美平均收视率。直接打破了九八年乔丹世纪最后一投的总决赛纪录！”
“还有！我们在亚洲区的周边产品销量。在林松骑扣加内特之后的三个小时内。翻了整整五倍！服务器宕机了三次！”
肖华抬起头。眼珠子通红。
“总裁。这变现能力简直离谱。他身上有一座挖不完的金矿！”
安静。
死一般的安静。
斯特恩闭上眼睛。胸膛剧烈起伏。
他在恐惧林松那种不受控制的破坏力。这小子在摧毁联盟苦心经营几十年的平衡。
但他更无法拒绝这滔天的财富。资本的贪婪。在这一刻彻底战胜了对未知力量的恐惧。
平衡算个屁。能换来绿花花美钞的。才是联盟真正的亲爹。
斯特恩猛地睁开眼。眼底闪烁着犹如恶狼般的绿光。
他把抽剩的半截雪茄狠狠按死在水晶烟灰缸里。
“亚当。”
斯特恩的声音变得无比冷酷深邃。透着老狐狸般的疯狂算计。
“既然他想把天捅破。既然他想当那个镇压一切的暴君。”
“那我们就亲自下场。给他建一个最宏大的角斗场！”
他双手撑着桌面。站直身体。
“去联系票务部和宣传部。给我全功率开动机器！”
“即将到来的全明星赛。给我把林松的头像。放到全球所有宣发海报的最正中心！”
“最大的版面。最刺眼的王座位置！”
斯特恩盯着屏幕上林松冰冷的面庞。冷笑出声。
“我倒要看看。这个嚣张到没边的东方小子。到底能不能在全明星的正赛上。”
“扛得住科比、奥尼尔那帮旧时代巨星们的集体复仇！”
这波叫烈火烹油。不管谁输谁赢。联盟都赢麻了。
此时。芝加哥。
一座占地极广的豪华庄园深处。地下恒温影音室。
没开大灯。只有投影屏幕的蓝光在幽暗的空间里闪烁。
迈克尔·乔丹穿着宽松的居家服。大马金刀地坐在纯黑色的真皮沙发上。
他修长的手指捏着一只晶莹剔透的水晶杯。杯底是年份极高的龙舌兰。
屏幕上。画面正在一帧一帧地慢速回放。
林松迎着加内特的封盖。强行拔起。直接完成不可思议的隔扣。
以及随后那个杀人诛心的翻身金鸡独立跳投。
乔丹的瞳孔微微收缩。眼神锐利得犹如刚刚开刃的刀锋。
作为篮球之神。他在篮球领域的眼界和嗅觉。早就超越了常人几个维度。
记者们看到的是暴力。球迷们看到的是嚣张。
但他。看到了让人毛骨悚然的细节。
“绝对滞空时。核心肌肉群根本没有出现满负荷的紧绷。”
乔丹低声自语。喉结滚动。
“在半空中撞飞凯文的那一下。他甚至主动收力了。否则凯文的肋骨至少断三根。”
这小子的身体素质、神经反射速度。甚至是对防守者心理的微操掌控。
根本就不是人类能达到的领域！
乔丹将杯中辛辣的烈酒一饮而尽。
液体顺着喉管燃烧。同时点燃的。还有他体内那股沉寂已久、快要生锈的疯狂战意。
他摩挲着戴在无名指上的那枚总冠军戒指。指尖感受到金属特有的冰冷。
“他在挑衅整个联盟。踩碎所有的规矩。”
乔丹死死盯着屏幕里林松那个傲慢的背影。扯了扯嘴角。
“甚至。是在隔空挑衅我。”
旧神虽然退位。但神的领地。不容侵犯。
“可惜我这把老骨头退役了。”乔丹捏紧了水晶杯。指关节泛白。“不然。我真想亲自站上木地板。用肘子教教他。”
“什么叫真正的残忍。”
深夜。万米高空。
克利夫兰骑士队的私人专机正在云层上方平稳飞行。
机舱内灯光昏暗。队友们大多已经戴着眼罩打起了极其响亮的呼噜。
林松坐在头等舱宽大的座椅里。没盖毯子。
他侧头看着舷窗外。如墨般漆黑深邃的夜空。倒映出他那张俊美且冷酷的侧脸。
他很清楚。自己今天晚上在明尼苏达的一番操作。绝对已经把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