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他们多扛一阵子压力。
不然呢?
成千上万的鬼子兵压在东北、华北一线,
真要全摊到他们漂亮国肩上,
怕是连骨头渣都得硌疼。
那些少爷兵什么底子,他再门儿清不过——
没摸过真枪、没见过血、连雪地行军都喊腿软。
至于没了弗莱彻级之后,
67集团军的海军战力直接缩水三成?
关他们漂亮国屁事!
一个蜷在“孤岛”上的国家,
想插手全球事务,
靠的就是一支横跨大洋的铁甲舰队。
但凡哪个国家铆足劲扩编海军、更新主力舰,
在他们眼里,都是潜在对手!
……
莫城,冬宫。
白熊慈父刚批完最后一份作战简报,
叼起烟斗,靠在宽大的皮椅里,
一口接一口吐着灰白烟圈,
享受这难得的片刻清静。
最近他心情舒展。
自打67集团军杀出关外,一举拿下辽省,
把鬼子关东军的脊梁骨都震酥了,
关东军立马掉转枪口,
把九成兵力调往南线,死盯67集团军;
北边只留些老弱残兵,
跟他们的远东军隔江对望、虚张声势。
这下好了——
大批精锐远东部队连夜西调,
补进焦灼的西线战场。
新血一注入,硬是顶住了汉斯国那股黑潮般的攻势,
让摇摇欲坠的防线重新扎稳了脚跟!
更别说寒冬已至——
零下四十度的酷寒,冻裂坦克履带、冻僵机枪扳机、冻坏卡车油管,
汉斯国的补给线像被掐住喉咙,
攻势一缓再缓。
慈父心里头已经盘算起:
在哪块冻土上试一试反攻的成色,
摸摸对方虚实,
为下一步大动作探路。
笃笃笃!
正想到这儿,门外传来三声短促而沉稳的叩击。
慈父摘下烟斗,烟丝余烬轻轻磕进铜盆,
低声道:“进来。”
门开了,秘书官快步走入,
手里攥着一份刚译出的电文,纸角还带着点潮气。
“慈父同志,漂亮国来的急电!”
慈父眉峰微蹙。
这节骨眼上,他们发什么电?
难不成援华物资卡在半道上了?
若真如此,可不是小事。
白熊能挺到现在没垮,
一半靠天寒地冻,一半靠士兵拿命填,
剩下那两成,全仰仗漂亮国运来的汽油、卡车、火炮零件……
要是援助突然断流,
刚稳住的战线,怕又要被逼着后撤上百公里!
这绝不是正在筹划反攻的他所能容忍的。
他伸手接过电文,目光扫过几行字,
胸口那口气缓缓松开——
不是断援,也不是减量,
只是请他出面施压:
要67集团军交出那个从漂亮国跑路的种桦裔造船专家,
封存已建成的弗莱彻级驱逐舰,
并焚毁全部图纸、工艺手册与试验数据。
至于字里行间透出的那点冷意?
慈父看都没多看一眼。
只要不是天灾人祸逼得他们自顾不暇,
就凭这点鸡毛蒜皮的小事,
漂亮国绝不敢拿整个反法西斯大局当赌注,
掐断对白熊的输血管。
他只是略略有些意外。
67集团军竟在转瞬之间,硬生生攥出一支战力不俗的海军舰队。
早前,67集团军曾主动找上门来,想从他手里换一套海军舰艇图纸。
他当时还嗤之以鼻,只当是瞎折腾。
觉得这支部队纯属白费力气、徒劳无功。
于是随手甩出一份一战前沙俄时代的“猎鹰级”驱逐舰资料,权当敷衍了事。
心里盘算得清楚:就凭67集团军那点可怜的造船底子,连猎鹰级的龙骨都未必焊得稳。
谁知,拿下辽省后,他们造船能力陡然跃升——
不仅真把猎鹰级造了出来,
还顺手捣鼓出了美利坚现役主力“弗莱彻级”驱逐舰,
甚至悄悄下水了几艘来历成谜的潜艇。
更关键的是,就在不久前的外常山岛海战里,
他们一举击溃了曰军联合舰队分出的一支精锐特遣编队。
这支海军膨胀的速度、迸发的狠劲,
远超他的预估,直让他心头一震。
可慈父压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