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让你们推广自己产品和限流星聊软件，没叫你们弄得人尽皆知！”小马总猛地将平板摔在会议桌上，钢化玻璃碎裂的声响在死寂的会议室里格外刺耳。

    运营总监脸色惨白地躬身捡起平板，指尖因用力而泛白：“马总，我们的技术团队本以为限流手段足够隐蔽，没想到星海科技的监测这么快……现在公关部已经在紧急拟定回应声明，要不要先暂停强制捆绑功能？”

    “暂停？”小马总怒极反笑，“现在暂停，不就等于承认我们搞不正当竞争？传出去只会让舆论更疯狂！”

    他抬手示意技术总监：“立刻优化系统，把强制捆绑的勾选框做明显，限流也减弱一些，明面上不能留下任何针对性证据。再让法务部准备反诉，就说星海科技恶意抹黑，干扰市场竞争。”

    技术总监迟疑道：“马总，反诉需要实质证据，我们现在……”

    他还想说些什么，电话铃声忽然响起。

    小马总扫了一眼自己的手机，脸上流露出一丝诧异，“江部长，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