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看来你真的可以胜任‘妻子’这个角色。”柳神似笑非笑,拿起酒杯小酌一口,味道温润,果香包裹着麦芽香,浑身立刻生出暖意。
于是她又补了一口。
“不不不。”柳雨薇摆手说,“我观察了一百年,发现当今‘妻子’的真正要义是不要轻易做太多,平时都是我夫婿能者多劳,他还乐滋滋嘞。”
“他肯依你?”柳神端着酒杯的手停在了半空。
不是震惊——树妖没有“震惊”这个速度的反应。
她是真的在慢慢消化这句话。
“当然也不是什么都不做。”柳雨薇眨了眨眼,说出自己的心得,“就像潮水,就像呼吸,对方势弱的关键时候你得顶上去。”
“这么简单?”
“喂!这很难的好不好!”柳雨薇拍桌子,如数家珍地说:“男人内心柔软,你得时不时感动他一下,只有笨女人才通过钱财要挟对方、通过折磨考验忠诚,聪明的女人会让他心里痒痒,心甘情愿。”
柳神摇头表示不懂。
柳雨薇微笑,带着魅意,“诀窍是要若即若离,让他捉摸不透,平时稍微懒一些没关系,关键的时候还有要让他有成就感,开心的时候千万别扫兴,疲惫的时候就好好安慰他,颓废的时候像哄小孩那样哄。”
说着,她躺在地板上慵懒地翻滚,裙摆从膝弯滑下去,堆在大腿根。
火光映照,在腿侧的皮肤镀上一层流动的暖金色。
柳雨薇嘴里还喃喃道:“要张弛柔软,像蛇一样。”
“我开始有点明白了。”柳神捂嘴,笑得眯起来,“妖精的口碑全被你们这些蛇精狐狸精给败坏了。”
“蛇性本淫嘛,不像你们这些榆木脑袋。”柳雨薇侧起身来,毫无被指责的自觉。
她随手从茶几上拿起酒杯,缓缓喝一口,“就我们家那位,我十八般武艺都没用上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