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下翻出几片巨大的粉白色花瓣,像张开的蚌壳,缓缓地合拢,要把他的身体裹进去。
花瓣合拢的速度不快,但很稳,每一片都严丝合缝,如一扇正在关闭的门。
丁泉从花瓣的缝隙里探出头,朝燃烧的藤蔓球挥了挥手。
“再见,祝你好运。”他的声音带着一种得逞之后的得意。
花瓣合到只剩最后一条缝。
一只手从那条缝里伸进来。
五根手指像铁钩一样扣住花瓣的边缘,猛地往两边一掰,花瓣被硬生生撕开一道口子,汁液从撕裂处溅出来。
那只手穿过裂缝,死死抓住了丁泉的衣领。
“你跑什么?”陆桥的脸从裂缝后面露出来。
火光映在他脸上,半边亮半边暗,绿色的瞳仁在暗处像两粒烧红的炭。
丁泉的脸色刷地白了。
“你怎么这么快!”他的声音变了调,手指慌乱地抓住陆桥的手腕,指甲抠进袖口的布料里,“松手!你松手!”
陆桥没有松。
他的手指像铁钳一样箍着丁泉的衣领。
他偏过头,目光扫过四周,声音不紧不慢的:“你为什么要跑?还这么开心……”他顿了顿,“这里不能用火行术?”
藤蔓还在烧。
火光冲天而起,把后院照得像白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