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就走!”
话音未落,周围一圈副官、参谋、秘书全都哄然大笑。有人起哄:“省长,您这可是甩手掌柜啊!”也有人拍周海肩膀:“周司令,机会难得,体验一下笔墨炮弹双响的滋味嘛!”
周海被笑声包围,连忙高举双手做投降状:“使不得使不得!让我批公文,不如让我去拉缆绳;让我算预算,不如让我去算弹道!政务这碗饭,我可端不稳——还是张兄来吧,我负责把舰炮擦得锃亮,给您开路!”
张志远笑得前仰后合,行政帽都差点掉进海里,他一把扶住帽檐,指着周海道:“你呀,就知道躲清闲!行,那我就继续守着码头,等你们凯旋归来,再请你们吃笔墨宴——管饱!”
笑声再次爆发,像海风一样卷过整个观礼台,连钢铁舰桥上的水手们都忍不住探头往下看。阳光、白雾、笑声交织在一起,把原本肃穆的出征港口,瞬间变成一处轻松热闹的春日集市。钢铁依旧冷峻,却在笑声里多了一丝温柔;海风依旧咸涩,却在玩笑间添了一分暖意。
周海把军帽往头上一扣,帽檐压到眉梢,朝张志远敬了个夸张的半礼:“那就这么说定了——我打前锋,您守后方,笔墨对炮弹,各守各的浪头!”
张志远笑着回礼,目光越过周海肩头,望向那些即将远航的巨舰,眼底那点羡慕,此刻已被轻松与信任取代。他深吸一口带着煤烟与海水味的空气,大声道:
“成!等你舰炮唱完,我笔墨续上——咱们海陆双响,一起把这首远征曲唱完!”
笑声再次滚过码头,滚过甲板,也滚过每一颗被轻松气氛感染的心。钢铁与笔墨,舰队与省府,在这一刻不再是各司其职的冰冷分工,而是一对默契的老友,在春光里互开玩笑,又彼此托付——把沉重的责任,说得轻巧;把艰险的征途,讲得热闹。海风拂过,白帆与礼服一同猎猎作响,像在为这场轻松的对答,敲下最轻快的节拍。